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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倡导支持专业翻译人员
【2017-10-12】

 

出版行业隐形者外语作品“演奏家”

                    —— 西班牙倡导支持专业翻译人员

                          《 参考消息 》 2017 10 12 12

【西班牙《国家报》网站103日文章】题:文学领域的隐形人(作者 葆拉·科罗托)

翻译人员是编辑出版界一种类似于幽是的存在。他们的名字很少出现在书籍的封面,通常只是印在扉面,而且字号小得几乎让人难以察觉。然而他们的声音却遍布全篇。

西班牙作家协会翻译人员部(ACETT)主席卡洛斯·福特亚说:“我们是隐形的。”很多时候,翻译的工作费力不讨好:西班牙教育和文化部7月公布一项关于翻译人员经济收入的调查指出,为了生存,每十个翻译中有七位需要从事其他工作。

1991年起.确立每年的930日为国际翻译日。今年的国际翻译日,西班牙教育和文化部与ACETT合作发起了一场支持专业翻译人员工作的运动。

专业翻译人员在日常翻译中会面对众多障碍。在翻译文本中经常出现一些绊脚石。卡洛斯·马约尔干翻译这一行已经30年了,他对这个行业很了解。他负责处理作家安德烈亚·卡米莱文章中那些难以理解的文字。马约尔说:“他描述意大利蒙塔尔巴诺警察局接待员卡塔雷拉‘人物’的方式是他小说中很有名的一个例子。卡塔雷拉说着自己的语言,他的话语中夹杂着西西里语、意大利语、错误的句子和自己创造的词语,致使出现很多幽默的错误。”

赫苏斯·奎利亚尔翻译过一些战后时期作家的著作,他回忆道:“曾经在翻译一部社会学著作时,我必须要翻译上世纪40年代时在波士顿街头巷尾使用的黑话。”

卡门·弗兰奇是托妮·莫里森、娜丁·戈迪默或乔伊斯·卡罗尔·奥茨等作家作品的译者,她说:“那些本地口音常常无法言传,解决办法也总是无法让人满意。作者可以让自己笔下的人物操着一口在特定时间、地点使用的监狱黑话,但在目标语言中,译者并没有与之对应的叙述手段来表达。换句话说,用马德里行话来翻译伦敦考克尼口音是十分滑稽的事;行不通,会让读者笑话的。就更别说拉丁美洲读者们的看法了。”

戴维·帕拉德拉是意大利作家库尔齐奥·马拉帕尔特的作品《皮肤》的译者。如他所说,另一个问题便是字里行间的信息和那些不言而喻的话,尤其是翻译作品在时间和空间上与读者相距较远时。戴维说:“当约翰·奥哈拉这样的作家说某个人驾驶了某辆汽车时,实际上他想表达的远不止这些。”

对于西方翻译人员来说,中文和日文等遥远的语言是巨大的鸿沟。然而翻译人员并不认为这是最大的难题。离得越近并不意味着翻译就越容易。阿莉西亚·马托雷利从上世纪80年代起就致力于翻译法语作品——她翻译过罗兰·巴特的作品,如《恋人絮语》;此外,她还翻译过波伏娃的作品《第二性》。马托雷利说,“在罗曼语族,也就是相似的语言中,问题在于相互区分。翻译作品时不能被音乐、句法或一种假的等同感牵着鼻子走,要完全破译拆解文章并用西班牙语组装它们”。

马托雷利还发现了英语带来的问题,因为我们日渐习惯了英语外来词。“一切都瞬息万变。当你试图创造新的西班牙语词汇时,才发现英语词汇已占据了无可动摇的位置,时间不会等待我们。如果你寻找一个西班牙语词,这个词有别于人们已耳热能详的英语词,那么大家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马托雷利说。

在任何情况下,所有的译者都将这份职业概括为领悟的能力。弗兰奇说:“我们要领悟并重现作者以及作品中不同人物的声音。在这个层面上,我认为我们与演员和音乐演奏者有着极大的相似之处。原著就像是乐谱,我们翻译的版本就像是进入读者耳中的音乐。”这是一项很少被承认的劳动。

自从翻译人员开始使用打字机、碳式复写纸和涂改液进行翻译工作起,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在过去的日子里,翻译人员会在图书馆中花费数个小时查阅词汇、表达方式甚至是书籍的背景资料。互联网的到来搅乱了一切。弗兰奇说:“互联网已成为一种绝佳的信息来源渠道并且它时刻都处在完善之中。”

另一种变化与语言的全球化有关。所有人都认识其他语言的单词,例如“寿司”。这使得翻译人员在寻找一个意义与之相似的词时不必再反复斟酌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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